生命中最简单又最困难的事,生命中最简单而又

文/大卫福斯特华莱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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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小鱼在水里游泳,突然碰到一条从对面游来的老鱼向他们点头问好:早啊,小伙子们。水里怎样?

文 | 夏九九

小鱼继续往前游了一会儿,其中一条终于忍不住了,他望着另一条,问道:水是个什么玩意?

这是一本书的名字,也是美国最具影响力的十大毕业典礼演讲,来自美国作家大卫.福斯特.华莱士。这是他一生唯一一次公开演讲,关于如何摆脱生命中循环的无聊,获得内心自由。

这便是美国大学毕业典礼演讲上的必备故事,演讲者由此便能展开寓意深刻的说教。这个故事似乎稍好一些,不比其他俗气的故事那么胡扯不过,你们若以为我会将自己喻作智慧老鱼,向你们这些小鱼儿阐释水的含义,那还是省省吧。我可不是什么智慧老鱼。

严格说,这不是一本书,更像是绘本,一场演讲内容 应景插画组成的绘本。书页简洁清爽,纸质手感很好;文字简单却掷地有声,能读出其中的深刻,也能给人清凉的智慧与力量。

这个鱼儿的故事要表达的观点很简单:最明显、最普遍、最重要的关系,往往是最难发现、最少谈论的。

总之,是一本可以放在枕头底下,时常警醒自己的漂亮书本。

当然,这句话说出来也是陈词滥调但事实是,在成年人的日常之中,即便是陈词滥调,也可能攸关生死。或者,这大概便是我在这个清爽的早晨,想给各位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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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这样的演讲,主要是想给各位说说教育本身的意义,给各位解释一下,对于即将取得学位的诸君而言,你们所拥有的并非只是物质回报,更有实实在在的人文价值。因此,我们还是说说毕业典礼演讲上的那条最简单、最常见的陈词滥调吧即,人文科学教育并非知识填鸭,而是让你学会如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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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时的你们同大学时代的我一样,那肯定不愿听到这样的话,反而会觉得这样的话语是一种侮辱,因为你们已经无需任何人来教你们如何思考了既然已经获得了一流大学的认可,也就证明,你们早已懂得如何思考。可我要跟你们说,人文教育的这条陈词滥调毫无污蔑之意,因为,我们在这样的大学里应当接受的真正有意义的教育并非关乎思考能力,而是对思考内容的选择。

1.

如果你觉得自己完全能够自主选择思考的内容,觉得这样的讨论纯属浪费时间的话,我建议你先思考一下鱼和水的故事,随后几分钟,烦请暂且不去怀疑讨论如此显而易见之事的价值。

两条小鱼在水里游泳,突然碰到一条从对面又来的老鱼向他们点头问好:

再讲一个具有教育意味的小故事。

“早啊,小伙子们。水里怎样?”

在阿拉斯加一个偏远郊外的酒吧里,坐着两个人。

小鱼继续往前游了一会儿,其中一条终于忍不住了,他望着另一条,问道:

其中一个是信徒,另一个是无神论者,他们正借着四杯啤酒下肚后的那股烈劲儿争论着上帝存在与否的话题。

“水是个什么玩意?”

无神论者说:听着,我不相信上帝,也并非全无道理。我也曾做过向上帝祈祷之事。就在上个月,我在离营地很远的地方碰上了暴风雪,什么也看不见,完全迷了路,当时温度有零下四十五度,所以我便试着祈祷。我。膝跪在雪地里,大喊着:上帝啊,我在暴风雪中迷失了方向,如果你真的存在,求求你,救救我,否则,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这个鱼儿的故事要表达的观点很简单:最明显、最普遍、最重要的关系,往往是最难发现,最少谈论的。

于是乎,酒吧里的那位信徒望着那位无神论者,一脸迷惑地说道:那么,你现在肯定相信了吧。毕竟,你坐在这儿,活得好好的。

这句话说出来也许是陈词滥调,但事实是,在成年人的日常之中,即便是陈词滥调,也可能攸关生死。

无神论者眨巴着眼睛,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那位信徒:我可不信。我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有两个爱斯基摩人碰巧路过,引导我回到营地的方向。

教育本身的意义是人文价值,人文科学教育并非知识填鸭,而是让我们学会如何思考。这又是一条陈词滥调,你可能不愿听到这样的话,反而觉得这样的话语是一种侮辱,因为你们已经无需任何人来教你们如何思考了,你们早已懂得如何思考。

从人文科学的角度来剖析这个故事并非难事:两个人若是拥有两种不同的信仰模式,会用两种不同的方式从经历中获取意义,即使是一模一样的经历,他们也可能收获完全不同的意义。

但我们在大学里应当接受的真正有意义的教育并非关乎思考能力,而是对思考内容的选择。

我们鼓励相互包容,鼓励信仰多元化,因此,我们绝不会断言某个人的理解是正确的,而另一个人的理解是错误的,或是不好的。

教育的真正价值与成绩、学位无关,只与生命的自觉和警醒有关,自觉于什么是真实及重要的。

这不打紧。只不过,我们一直都在不停地讨论,这些个人模式和信仰从何而来,即,从这两个人内心的哪个地方而来。

这种自觉就隐藏于我们身边平淡无奇的生活中,但“在繁琐无聊的日常中,日复一日地保持自觉与警醒,困难得不可想象”。

似乎,一个人对世界和对自身经历的意义的解读方式,就好像身高或者鞋码一样,是天生的;又或者像语言那样,是从文化中吸收的。

我们对意义的构建,似乎并不是出于个人自觉的、刻意的选择。

2.

那位无神论者十万分确信,爱斯基摩人的出现与他的祷告没有任何关系。当然,许多有信仰的人似乎也都对自己的理解无比自信。

在阿拉斯加一个偏远郊外的酒吧里,坐着两个人。

也许,他们甚至比无神论者更令人反感,至少对在场的大多数人来说是如此,然而实际上,宗教教条主义者的问题与故事中的无神论者的问题并无二致自大、盲目确信、思想封闭,就像一个彻彻底底的牢狱,狱中之人甚至不知自己已被监禁。

其中一个是信徒,另一个是无神论者,他们正借着四杯啤酒下肚后的那股激烈劲儿争论着上帝存在与否的话题。

在此,我想说的是,这便是人文教育中教我们如何思考的真正含义:少些自大,多些对自己和自己所确信之事的批判意识因为,有许多我不假思索便确信的事,结果却是大错特错的。

无神论者说:听着,我不相信上帝,也并非全无道理。

我几经周折才终于明白这个道理,想必在座诸君也会如此。

我也曾做过向上帝祈祷之事。

就在上个月,我在露营的时候,被一场可怕的暴风雪困住了,什么也看不见,完全迷了路,当时温度有零下45°,所以我便试着祈祷。

我屈膝跪在雪地里,大喊着:上帝啊,我在暴风雪中迷失了方向,如果你真的存在,求求你,救救我,否则,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于是乎,酒吧里的那位信徒望着那位无神论者,一脸迷惑地说道:“那么,你现在肯定相信了吧。毕竟,你坐在这儿,活得好好的。”

无神论者眨巴着眼睛,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那位信徒:“我可不信。我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又两个爱斯基摩人碰巧路过,引导我回到营地的方向。”

从人文的角度来看这个故事,很好理解。两个人若是拥有两种不同的信仰模式,会用两种不同的方式从经历中获得意义,即使是一模一样的经历,他们也可能收获完全不同的意义。

我们鼓励互相包容,鼓励信仰多元化,因此我们绝不会说某个人的理解是正确的,而另一个人是错误的,或是不好的。

只不过,这些个人模式和信仰从何而来?或者说,从这两个人内心的哪个地方而来?

似乎,一个人对世界和对自身经历的意义的解读方式,就好像身高或者鞋码一样,是天生的;又或者像语言那样,是从文化中吸收的。

我们对意义的构建,似乎并不是出于个人自觉的、刻意的选择。

而是源于傲慢自大。

那位无神论者十万分确信,爱斯基摩人的出现与他的祷告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许多有信仰的人似乎也都对自己的理解无比自信。

在此,华莱士想说的是,这便是人文教育中“教我们如何思考”的真正含义:少些自大,多些对自己和自己所确信之事的“批判意识”……

因为,有许多我们不假思索便确信的事,结果却是大错特错的。

比如很多人,包括华莱士自己,都曾对一件事深信不疑:我绝对是宇宙的中心,是世界上最真实、最鲜明、最重要的人物。

我们很少去思考这种自然而然出现的自我中心意识,但它又确确实实地存在于我们所有人的内心深处。

这种意识,是我们自出生起或有意识后就存在的默认设置。

你想:在你所有的经历当中,有哪一个不是以自我为绝对中心的?没有吧!

在你的经历中,世界在你的前面、后面、左边、右边、在电视上、在手机里……

虽说他人的思维和情感也以某种方式与你相交融,但你自己的思维和情感才是最直接、最迫切、最真实的。

知道了这一点,接下来的事无关乎“美德”,而关乎你的选择。

选择以某种方式来改变或者摆脱我们与生俱来的默认设置,即完全以自我为中心、并以自我中心的眼光看待万事万物。

那些能够以这种方式来调整自己的默认设置的人,常被誉为“适应性好的人”。

*
*

3.

也许教育体系中最危险的事,至少对华莱士而言,便是它会让人喜欢上过度推理,让人迷失于抽象思维之中,从而忽略了眼前之事。

甚至忽略了内心之事。

想必你已明白,随时保持警醒与专注,而不被头脑中持续不断的独白催眠,实在难。

但更难的是,你未必明白这种斗争的利害得失。

华莱士在毕业后的二十年里,渐渐明白了其中的得失,明白了人文教育“教你如何思考”这一陈词滥调,实则是一个深沉而重要的真理之简说。

“学习如何思考”,其实是学习掌控自己思考的方式和内容。

是让你以充分的自觉和警醒去选择关注的内容,选择从经验中构建意义的方式。

因为,倘若你在成年生活中不能或不愿练习这种选择,那你将会被彻底打败。

因为,思维是“优秀的仆人,可怕的主人”。

华莱士认为,我们所接受的人文教育应当具有实实在在的价值在于:在你们舒适、富足、体面的成年生活中,如何摆脱日复一日的重复单调,避免自己成为思维的奴隶,成为“如帝王一般独一无二的自我中心”这一默认设置的奴隶。

实际上,台下即将毕业的学生,完全不知晓“日复一日”的真实含义。而这恰恰是成年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而大多数毕业典礼的演讲却从未提及。

其中一部分便是厌烦倦怠、例行公事和微小的挫折,还有枯燥沉闷、灰心丧气、繁忙劳碌……

华莱士描绘了很多我们都切身体验过的生活实例,比如下班后的交通拥堵、超市购物拥挤的过道、结账时的大排长龙。并替绝大多数人表达了对这些事的反应和心声。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像这样细微琐碎、令人厌烦的无聊破事,正是你做出选择的时机。

如果你真正学会了如何思考,如何关注,那么你就会明白,你还有其他的选择。

那么,你将会拥有这样一种能力,把刚刚那幕拥挤烦躁、缓慢耗时、如同地狱般的购物情景变得既充满意义,又神圣无比,与点亮星星的神奇力量共同闪耀:同情、爱以及万事万物深层的和谐。

神秘的事物不见得一定是真的:唯一绝对的真实是,你可以决定自己以何种视角去看待事物。

华莱士认为,这,就是真正教育的自由,以及学会如何更好地适应的自由:你会有意识地决定什么有意义,什么没有。

4.

人人皆信仰。

我们拥有的唯一选择,就是选择去信仰什么。

**由你来决定信仰什么……
**

如果选择去信仰某个神灵,或灵性之类的事物,你信仰的任何其他事物都会将你生吞活剥。

如果你爱慕金钱和美食,觉得这才是生活的真正意义。那么,拥有多少都不够。

如果迷恋身材、美貌及性感魅力,你永远都会嫌弃自己的丑陋。

如果崇拜权利,你会感到软弱与恐惧,为了逃避这样的惧怕,你将需要更多更大的权力。

如果你崇拜智慧,努力在别人眼中树立智者的形象,你终将会觉得自己愚昧,欺骗了众人,随时都有可能被他人揭穿。

但这些不同形式信仰的阴险之处,并不在于它们有多么邪恶或充满罪恶。

而在于它们都是无意识的。

它们是先天的默认设置。

正式这些日复一日渐渐形成的信仰,使你在还没察觉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时,就对所见所闻以及价值判断充满挑剔。

我们现今的文明世界,产出了非凡财富、舒适安逸和个人自由。这种自由,成为我们头脑王国的主宰。这种自由值得推崇。

当然,自由又各种不同的类型,而最宝贵的那一种,在这个以胜利、成就和炫耀为基准的花花世界中,很少被人提及,甚至完全忘记。

华莱士说,真正重要的那种自由,意味着专注、自觉、自律、不懈努力,以及真诚地关怀他人,并且每天都以无数琐碎微小而乏味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为他人牺牲奉献。

这便是真正的自由。

这便是学习如何去思考。

和这种自由相对的,是没有自觉、默认设置、永无止境的激烈竞争,始终处于一种持续不断的拥有和失去的痛苦之中。

《纽约时报》认为,“该书让我们看到了力量、良善和宽容,而这些品质,是那位头脑王国的主宰(思维定势)永远都无法打败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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